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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神经科学的100年
现代的神经科学研究开始于19世纪末期,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的100多年,是神经科学飞速发展的100年。我们对自己身上最重要部分的认识,在这100年中,飞快的从最初仅仅是对神经元的探索一直走到现在,更多的开始关注系统神经生物学。我们惊讶的发现在看起来古怪的放射状手一样的神经元中其实蕴藏着更深不可测的秘密。而脑中各种复杂信号到底是怎样转化为我们日常生活中简单的感觉呢?冷热,苦辣,悠扬的歌声,美丽的风景。。。当我们已经差不多把整个地球改造成科技无所不在的电子球的时候,其实我们对自己还了解得太少。值得欣慰的是,这100年,让我们开始关注神经,这100年的科学故事,让整个探索过程有了一个让人兴奋的开始。我们不妨来回顾一下这些让人激动的,甚至有些魔幻色彩的故事。
早期的神经研究都是围绕着两个问题而展开的,一个是神经细胞的形态研究,神经细胞到底是单个的细胞,还是一个大的多胞体(syncytium)的一部分?另一个则是关于突触的生理学研究或者说是关于突触信号传递到底是电传递还是化学传递的争论。
而整个故事其实开始得更早,早在18世纪末期,Luigi Galvani发现了动物电。Galvani将金属钩的一头连在iron railing上,另一头插进青蛙的medulla中,却看到了青蛙的肢体收缩。Galvani十分惊讶于这种从未见过的现象。他怀疑这种电来自于动物本身。虽然后来我们知道这个电仅仅是由于两种金属间的接触所形成的不同电位引起的,而青蛙只是一个敏感的galvanometer。但这并不妨碍这个激活了神经-肌肉突触的简单尝试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反映出突触信号传递的实验。
更直接的证据是90年后Bernard的经典实验。Bernard最初的目的只是想看看肌肉在没有神经连接的时候是否还可以收缩,他十分幸运的选用了一种南美印第安箭毒curare,并且单独分离出了一个神经-肌肉连接作为实验材料。他发现,虽然用curare作用后,神经信号传递作用似乎消失了,但是肌肉却仍然可以收缩。Bernard将这个实验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他用绷带将青蛙的后肢扎起来以阻止血液流通,然后向上半身注射curare,结果Bernard发现curare只是使得上半身麻痹,而被结扎的后肢仍然可以对皮肤刺激作出反应。Bernard从他的一系列实验中得出了两个结论,1. curare并没有使肌肉失去反应能力,2. 而是作用在肌肉和神经的连接处。正是这个实验直接暗示了synaptic transmission的存在。
当然synaptic transmission这个概念是由Willy Kuhne和Wilhelm Krause提出的。在1860年代早期,他们就提出了一个不错的神经肌肉连接的定义,并且成功的在这个连接中清晰的分离出了神经末端和骨骼肌纤维。更重要的是,他们分别独立的提出了神经肌肉信号的传递是一种电信号的传递。略带一提,神经肌肉连接中的信号是电信号这个观点最初是由Emil du Bois-Reymond提出的。他也由于发现了静息电位和动作电位而被认作是理所当然的电生理之父。
未完待续。。。
顾城和海子
著名的“顾城事件”发生时,我才十岁。十岁的女孩子当然不懂什么叫做朦胧诗。所以“顾城”这个名字,在我渐渐长大的岁月里,也慢慢消逝了。再一个生肖轮回后,我读到了他的文选。于是顾城这个名字,好像唤起了我的某种记忆。我从不认识他,又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也许世界上真的有一部分人,天生就是为思考那些常人永远都不会去想的那些复杂问题而生的。他们用自己的语言把他们看到的,想到的写下来,于是,大家称之为
诗。我想,其实,很多诗都被大家遗忘了,但这个叫顾城的人,和另外一个叫海子的人,却一直存在于世人的记忆中,甚至这些年还有些发扬广大。他们有一些我们
不太懂,却觉得沁入心扉的句子。比如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还有顾城的《黑眼睛》。
海子和顾城,他们都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在生活着呢?他们存在于这个社会,却又向往着另外一个遥远的梦想。我想,应该是这样吧。要不然海子不会说“从明天
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顾城更是真的找到一个属于他梦里的小岛,养了200多只鸡,真正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着。属于朦胧诗的年
代,早已经过去了。但是在当下,这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拨动着多少人的心弦啊?是不是中国人都有一种“隐居”的情结?就连小龙女和杨过的故事里最动人
的那部分也是“在远离江湖的南方,养一群小鸡小鸭。。。然后地老天荒。”
那么,我们为什么会那么空前的去向往诗人不平常的意境呢?
顾城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顾城说:我有两次生命,一次还没有结束,一次刚刚开始。
顾城说:我把希望溶进花香,黑夜像山谷,白昼像峰颠。睡吧,合上双眼,世界就与我无关。
顾城和海子不一样,他的确是忧伤着的。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没理由的忧伤。呵呵,也许有道理吧。但是我们真的向往着什么,向往着一个脱离喧闹的原始和
平静的地方,其实是一种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我现在怀疑这种向往只是向往而已。有的时候只是存在于虚幻世界里的意境。我喜欢这种幻想,却根本接受不了那
种真实。再也不会有人有梭罗的勇气,去瓦尔湖畔的木屋去聆听自然了。
写不下去了,罢了罢了。。。